女朋友苏晚柠得了癌症,极度害怕我抛弃她跟别人在一起。
她以自杀威胁我把自己给剪了,这样才能我证明爱她。
可我刚做完手术,她就怀了别人的孩子。
只见,苏晚柠挺着肚子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着,看到我后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哈哈,你这个蠢货,不会真的去剪了吧?”
“顾白,你看,我就说这个蠢货肯定为我剪的吧,你还不信,这下信我魅力大了吧?”
周围投来满是戏谑的目光。
我才知道,苏晚柠根本没得癌症,这一切不过是帮顾白报复我抢了他的大订单。
顾白满脸讥笑地看着我,“林轩,想不到吧,你也有今天。”
我满脸茫然。
不过是割包皮而已,有什么好笑的?
1
麻药劲刚过,下身传来一阵刺痛,我走路姿势很怪。
我扶着墙,一步步挪出手术室大门。
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笑声。
“哈哈,你看他走路那样子,这是真的剪没了啊!”
我抬头,看到苏晚柠捂着嘴,笑得浑身发抖。
她身边站着那个和我争了三年的死对头,顾白。
顾白一只手搂着苏晚柠的腰,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画圈。
两人姿势亲密,贴在一起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,顾不上伤口,冲过去想拉开苏晚柠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晚柠,你为什么要让他碰你?”
苏晚柠拍开我的手,皱着眉往顾白怀里缩了缩。
“别用你的手碰我,刚从手术室出来,晦气。”
顾白把苏晚柠抱得更紧,下巴抵在她头顶,讥讽的盯着我。
“林轩,想不到吧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自宫,你还真是这行里的头号情种。”
苏晚柠仰起头,在顾白脸上亲了一口。
她转头看我,下巴微微扬起。
“顾白你看,我就说这蠢货肯定会为我剪的,你还不信。”
“现在信了吧?我的魅力大不大?”
顾白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手掌重新放回她的肚子上。
“信,当然信,毕竟也只有你有这种魅力,能让林轩绝后。”
“不过还得谢谢他,不然这孩子怎么能有个干净的爹呢?”
孩子?
我僵在原地,目光盯着顾白放在她肚子上的手。
苏晚柠怀孕了?
我指着苏晚柠,手指都在抖。
“你没得癌症?你说你子宫癌晚期全是骗我的?”
苏晚柠翻了个白眼,点头承认。
“不这么说,怎么能让你这个舔狗心甘情愿的去自残?”
“谁让你抢了顾白的订单?那可是五十万的提成。”
“因为你,顾白买不了婚房,我们怎么结婚?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。
原来是这样。
顾白因为没房,一直拖着不娶她。
前天我刚拿下大单,导致顾白业绩垫底,丢了提成。
所以他们合伙演了这出戏。
甚至用自杀逼我,刀都架在了脖子上,血都流了出来。
她说只要我变成太监,就信我一辈子不离不弃。
我确实爱她,爱到不想看她流一滴血。
但我没蠢到把自己废了。
我只是顺便做了一个包皮手术。
没想到,这一刀下去,让我看清了人心。
顾白看着我裤裆渗出的血迹,笑的更放肆了。
“林轩,没了那玩意儿,以后你拿什么给女人幸福?”
“哦对了,这还得感谢你,把路腾干净了,方便我走。”
他说着话,手却在苏晚柠身上乱动。
苏晚柠没有抗拒,反而一脸享受的靠在他怀里。
周围的护士和病人都停下来指指点点。
那些嘲笑和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苏晚柠看着我,笑意更浓。
“别瞪眼了,赶紧回家养着吧,别死在医院晦气。”
“记住了,是你欠顾白的,这只是利息。”
她挽着顾白的手臂,转身就要走。
顾白回头,对我比了一个中指。
“林轩,以后公司的销冠,是我的了。”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我冷哼一声。
想拿销冠?做梦。
2
我在医院躺了三天。
这三天,我翻遍了这几年的账单。
从她父母的医药费,到她弟弟的学费生活费,全是我出的。
我不抽烟不喝酒,赚的钱全填了她家。
她却说我是舔狗,说跟我在一起恶心。
既然恶心,那就别花我的钱。
我整理好账单,发到苏晚柠的微信上。
随后拨通了她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,对面传来音乐和男人的调笑声。
“有病啊林轩?这个时候打电话,没看我们正庆祝吗?”
苏晚柠的声音含糊不清,旁边还有顾白的起哄声。
我深吸一口气,开口说道:“分手可以,把这些年我花在你家的钱还给我。”
“一共八十六万,零头我抹了,转八十六万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骂声。
“林轩你是不是男人?送出去的东西还有往回要的?”
“你个小气鬼,活该你变成太监!”
“那些钱是你自愿给的,我凭什么还?那是我的青春损失费!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青春损失费?
背叛我,怀了别人的种,还要我出钱?
“苏晚柠,你要是不还,我就去法院起诉。”
“还有你弟弟在学校的事,我不介意去他们导员那里聊聊。”
“你敢!”
苏晚柠尖叫,顾白抢过电话。
“林轩,做男人要大气点,别这么斤斤计较。”
“你也就能拿这点钱说事了,毕竟你现在连个男人都不是。”
“我和晚柠在酒吧,有种你过来拿啊。”
我挂断电话,拔掉手上的输液管。
血珠从针孔里渗出来,我看都没看一眼。
我打车直奔他们所在的酒吧。
推开包厢门,顾白正搂着苏晚柠在灌酒。
周围是一群公司的同事,看到我进来,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裤裆上。
“那就是林轩?真切了?”
“太狠了吧,为了个女人。”
顾白把酒杯往桌上一磕,站起来走到我面前。
他比我高半个头,低头看着我。
“哟,太监来了?怎么,想通了来送份子钱?”
我没废话,掏出打印好的账单摔在桌上。
“还钱。”
苏晚柠冲过来,抓起账单撕碎,砸在我脸上。
“还你妈!林轩你个废物,还要不要脸?”
“顾白现在是未来的销售经理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赶紧滚,别在这里碍眼!”
纸屑飘落下来,我看着她的脸,只觉得恶心。
“不还是吧?”
我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顾白的领子。
“那我就先收点利息。”
顾白没想到我敢动手,愣了一下。
我抡起拳头,砸在他的鼻梁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鼻血溅了出来。
这个人渣,我忍很久了。
顾白惨叫一声,捂着鼻子后退。
周围的同事尖叫起来,保安冲了进来。
我骑在顾白身上,一拳接一拳的打。
“这一拳,为我三年的真心!”
“这一拳,为我爸妈!”
保安把我架开时,顾白已经面目全非。
他吐出一口血沫,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我。
“林轩,你完了。”
“你没了那东西,怎么伺候王姐?”
“明天的合同,你别想签下来!”
“以后你的提成,全都是我的!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整理了一下病号服。
王姐?
他以为我是靠出卖身体才拿下的订单?
殊不知,王姐是我爸的老部下,看着我长大的。
我转身离开,身后传来苏晚柠的哭喊声。
我没回头。
从今天起,我不欠任何人。
3
养了几天的伤,伤口好的差不多了。
我约了王姐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见面。
这次的合同涉及三千万的订单,必须当面确认细节。
我刚坐下没多久,王姐就推门进来。
她一身职业装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。
“小轩,听说你动手术了?怎么不在家多休息?”
王姐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关切的问。
我刚要开口,包厢门被人推开。
顾白拿着一叠文件,脸上贴着创可贴,走了进来。
苏晚柠跟在他身后,挺着肚子,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“王总,您怎么能跟这种残废谈生意呢?”
顾白把文件摊在王姐面前,挡住了我们的视线。
“我是顾白,公司现在的销售主力。”
“林轩现在的身体状况,根本无法胜任后续的服务工作。”
他特意咬重“服务”两个字,眼神在王姐身上打转。
王姐皱起眉,看都没看顾白一眼,直接把文件拨开。
“你是谁?懂不懂规矩?”
顾白不依不饶,直接把我拉到一边。
他压低声音嘲讽我。
“林轩,你都伺候不了王姐了,就别丢人现眼。”
“王姐这种富婆,需求大着呢,你现在就是个摆设。”
“识相的赶紧滚,得罪了王姐,你在行业里都混不下去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,看着他表演。
顾白以为我怕了,转身又贴到王姐身边。
他故意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,露出里面的胸肌。
“王总,不如看看我?”
“我最近一直健身,体力绝对包您满意。”
“不像某些人,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切了,情绪化严重。”
“这种人,怎么能合作呢?”
王姐愣了一下,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视。
她指着我,有些惊讶的问:“小轩,你切了?切哪了?”
顾白以为机会来了,拼命展示自己。
“全切了!王总您不知道,他现在就是个太监!”
“这种晦气的人,您千万别沾边,还是我来陪您……”
我喝了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。
“割了个包皮而已,王姐别听他瞎扯。”
“已经好了,不影响走路,更不影响签单。”
王姐松了口气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抓起桌上的热咖啡,泼在顾白脸上。
“滚!”
“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谈生意,你们公司是没人了吗?”
顾白被烫得乱叫,捂着脸,一脸不敢相信。
苏晚柠吓得缩在角落。
王姐拿出笔,没看合同条款,直接在末尾签了字。
“小轩,这单给你,提成算你的。”
“这种垃圾以后别让他出现在我面前,脏眼。”
顾白顾不上脸疼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王总!您不能签给他啊!”
“我比他强!我比他会伺候人!您给我个机会!”
王姐踢开他的手,拉着我就走。
出了咖啡厅,我还能听到顾白的嘶吼。
这单三千万,光提成我就能拿三十万。
顾白不仅丢了单,还得罪了大客户。
回公司的路上,我收到苏晚柠的短信。
【林轩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王姐会签你?你故意看我笑话?】
我直接把她拉黑。
听说那天回去后,顾白把气全撒在苏晚柠身上。
他觉得是苏晚柠情报有误,害他在王姐面前出丑。
苏晚柠刚结婚几天,日子就不好过了。
顾白没钱没提成,脾气越来越暴躁。
只要一回家,对着苏晚柠就是打骂。
苏晚柠家里人要钱的电话一个接一个。
她想跑出来找我,却发现我已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我再也不是那个随叫随到的舔狗了。
但顾白不会就这么算了,他在公司还有靠山。
这事还没完。
4
因为王姐这笔订单,我被提拔成了销售部经理。
公示通告贴出来当天,公司里议论纷纷。
茶水间、卫生间,到处都在传我的八卦。
“听说了吗?林轩那单是睡出来的。”
“怪不得他大部分客户都是女的,原来好这口。”
“听说他为了讨好富婆,还专门去做了手术,真豁得出去。”
那些话,隔着门板都能听到。
我知道这是顾白在搞鬼。
他得不到,就要毁了我。
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顾白带几个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手里拎着棒球棍。
那是王姐传说中的“男朋友”,其实就是个吃软饭的。
顾白站在他旁边,指着我的鼻子大喊。
“强哥,就是这个小白脸!就是他勾引王姐!”
“他还为了王姐做了手术,这是要断了您的后路啊!”
那个叫强哥的男人二话不说,抡起棒球棍就砸。
“草泥马的!敢动老子的女人!”
“今天老子不把你另一条腿打断,我就不姓李!”
我侧身躲过一棍,办公室的玻璃隔断被砸得粉碎。
响声引来了全公司的围观。
顾白趁乱在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大家快看啊!奸夫被人家正主找上门了!”
“这种人怎么能当经理?是公司的耻辱!”
办公室里乱成一团,文件满天飞,尖叫声此起彼伏。
保安根本拦不住强哥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都在干什么!反了天了!”
人群自动分开,董事长黑着脸走了进来。
顾白眼睛一亮。
他冲到董事长面前,指着我喊:“董事长!您可算来了!”
“林轩他勾引客户,搞乱公司风气,现在人家家属都打上门了!”
“这种人如果不严肃处理,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公司合作?”
强哥也配合的大吼。
“必须开除他!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!不然我就拉横幅堵你们门!”
周围的同事也开始小声议论,都觉得我这次死定了。
毕竟董事长最讨厌这种作风问题。
顾白看着我,嘴角勾起冷笑。
董事长沉着脸,扫过办公室,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林轩,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站直了身体。
“清者自清,我和王姐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。”
顾白立刻抢话。
“正常合作?正常合作人家能找上门打你?”
“董事长,我还掌握了他吃回扣的证据!这种人绝不能留!”
他拿出一叠伪造的单据,递给董事长。
董事长接过单据,看都没看,直接扔在地上。
他走到我面前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
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顾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强哥举着棒球棍的手也僵在半空。
我也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摇摇头。
“不疼了。”
董事长点点头,转过身,沉着脸看着顾白。
“你说他不配当经理?”
顾白结结巴巴的点头。
“是……是为了公司利益……”
“那你觉得谁配?你吗?”
顾白挺起胸膛,厚着脸皮推荐自己。
“我在公司三年,业绩虽然不如他,但我行得正坐得端……”
“我愿意为了公司肝脑涂地!”
董事长冷笑一声,抬手给了顾白一巴掌。
耳光声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你也配?”
“这是我儿子!这公司以后都是他的!”
“经理不给他坐,难道给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东西坐?”
顾白捂着脸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他是您儿子?!”
